**老调重弹,小圈子里的恩恩怨怨,看不懂的朋友直接跳过吧。
上周,友人终于有了999位手机九段,至于是哪一天,我是无从知晓,大概周四已经是了。
老友,抑或子期的梦想,实现了,然后呢?
一个友人认识的朋友问我,还发不发竹子?天也不知道。
从普通网友,到爱立信组长、巡边组长、玩家委员会,再到坐阵“鸭毛广场”……如果说我是友人忠实的粉丝,那么,我用五年的时间,经历了破茧成蝶的全过程。可惜,几个月前,伴随着又一个借口,我已经“不再适合做友人的网友”了。其实 这种事情早有先例,还记得以前老路被怀疑是“商业间谍”吗?
没有伤心,没有无奈。哀,莫大于心死。一切已成往事。我的”友人情结”早就变成“手机网站”情结了,这是后话。
在友人的这些年,也是我接触互联网、接触论坛、接触手机最为密集的日子,可以说,友人网和友人网的“友人”们,惠我良多。我欲投桃报李,却无功而返。
现在,我自以为心态变了,不过老友或者子期们为什么还如此为之,实在显得不够大气。有机会,倒想与老友一起聊聊。“谁无老朋友,淡处如茶,浓处如酒 ”。
每每想起友人和友人们那些往事,恰似一种乡愁。可惜,我已不能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找回当年的感觉,仿佛毕业多年以后,同学们再度聚首时,当年的肺腑衷肠早就被日渐隆起的肚皮所遮掩。“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保留在记忆里罢。
几年前,畅想3G的时候,曾经想过“NP”,Net Phone,网络手机。
这个词也不是我发明的,应该是受更早些时候的“NC”,网络电脑的启发。那个NC的创意最终没有实现,只是偶尔被一些做网络终端的人拿出来说事儿,不过我的“NP”,到了3G时代,也许可能实现?
费劲心思,终于找到zippool的一篇文章《未来3G手机对扩展卡说不?》,开篇是这样一句话:
“今天奉子期之命 “制定影视手机定制标准”的友人剪子在手先队论坛中提出了这样一个猜想: 今后的3G手机,会不会像当年的”NC”一样,完全依赖于网络运行,而不提供诸如大内存\外接卡等扩展。比如视频和音乐,完全靠播放实时流媒体来解决;一 些日程安排等等功能也可以由WAP的方式来实现~ 。”
当年的“手先队”是子期一时兴起想出来的名号,具体干过啥已然不记得了,不过这段话倒是说明了我当时对”NP“手机的猜想。首先,它是基于高速网络服务的,而3G恰好可以满足这一要求。前几天我测试了中国电信CDMA2000 EVDO A网络的速率,讯雷下载达到280K左右,已经超过2M ASDL的实际水平,恐怕完合可以满足手机的在线存储和应用吧。
(未完待续)
表哥装修房子——倒不是为了结婚,他儿子都快上大学了。据说这房子主要是近年来炒股所得,搞得我也蠢蠢欲动,打算少买两支笔攒个万把块托他代管,挣个零花钱~
五一放假,依旧过来寒暄几句,问问近况。得知他和嫂子历尽千辛已经选好了磁砖门框,打算开工了。聊到这个,我发现一个从没听过的词:楼霸。
早知菜市场有菜霸、秤霸,楼霸这词还是头一回听说。难道是房虫子?这房子也买完了啊。
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楼霸”就是专门在新开盘的小区里划出几栋楼的势力范围,专营建材入户业务,跟搬家公司差不多。
我笑着对表哥说,你就当它是便民服务好了。不过,这个服务虽然便民,但一点都不便宜。平常雇几个小工两三百块钱解决的问题,到了楼霸手里,至少就要五六百。楼霸的生意,自然是靠势力和武力取得。
各村有各村的高招儿,表哥买建材前早就听说此事。细一观察,他所在的小区也不能幸免——尽管是在市中心繁华之地。于是打电话给当Pol.ice的小舅子求援。结果开工那天,小舅子应邀穿上“大褂”一起忙前忙后,居然人群中就有疑似“楼霸”的人一直观察左右,双方都不作声,也没打招呼。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表哥说楼霸”现象由来已久,我叹这真是社会分工越来越细的直观表现啊。有本事的可以找个“官家人”来装装门面,老百姓又该如何?更有甚者,听说很多装修工地常有Pol.ice专用车在楼下停着,什么也不干,只是有两个叔叔在里面抽烟聊天,变相地保驾护航,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吧。
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当一个科学家;后来喜欢上了电脑,尽管90年我上BASIC课的时候,根本听不懂什么叫“函数”,不过我幼小的心灵里已经埋下了做程序员的种子。
虽说没上几年学,不过总也毕了业,后来发现,到了30岁还做coder,似乎比较无聊——中国的程序员总是被传说成典型的青春饭,跟小姐一样。
果然,我终于没当成程序员,却成了编辑——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个文字工作者。偶尔良心发现时,对自己的这一蜕变感觉极为震惊。不过,细想之下,也许也是历史的必然:
1、小学:板报组长;
2、初中:校刊编辑。说是编辑,其实一点“编”和“辑”的工作都没有。能混入编辑部的主要原因是我字写的比较好看,那会儿条件差,印刷是用铁笔刻蜡纸,底下有网纹钢板方便把蜡纸两面都刻透,然后拿去油印。完工后拿一个大号的“萝卜章”沾了红色的印油往上一盖,就算是报头了;
3、高中:校刊总编。从写文章、排版到油印悉数负责。那会我真正接触到了一些小小的新闻该如何写,曾经一个50字的豆腐块报道还被中央级的报刊转载过,还给了2块钱稿费。那会儿我的拿手绝活就是用WORD6排报纸,每期两三张8开白纸,排好后用著名1600K打出来,然后拿去油印。看着自己敲进去的字变成“香喷喷”的报纸,十分有成就感——尽管每次都会搞一手一身油墨。
直到后来工作,我甚至还SOHO了一段,给出版商做策划编辑……
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了这份工作。虽然我没什么文学水平,不过总算还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哈哈。
现在正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产品经理,所以经常跟程序员打交道。我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跟专业人员在一块时从不班门弄斧,主要是怕说错了专业术语被人笑话,毕竟俺学的“专业知识”已经过时五六年了,科学家没当成,俨然一个“老技术 专家”,而不是“技术 老专家”。不过,偶尔那些比我小七八岁的程序员发现我这个本应对技术一无所知的人对他们的专长还略知一二而表示赞赏的时候,还是稍稍感觉有点无奈。
刚才有个同事发来CSDN的一篇文章,一下子想起我肯定也在这里注册过。试了试通用帐号和密码,发现居然能登录。
仅以此图纪念我的技术生涯和曾经的梦想。
